回过神来后我开始观察我的周围。亮堂堂的宽阔大厅,一排排的整齐餐桌,我意识到我正坐在一家饭店的一个角落。两肘支在一个小巧的方桌上,白色的桌布一角上有块好像与生俱来的褐色斑迹,两手托着沉重而愚钝的脑袋,弓着随时准备瘫软的后背,这样的我眯着微微肿胀的双眼扫视我所处的环境,试图搞清楚我怎么了,或者回忆起发生了什么。然而事与愿违,除了桌上的酒杯和几乎空无一人的饭店大厅外,我什么也不明白。思索无从谈起,回忆更摸不着边。大脑似乎受了什么强硬的指示一样一点也不肯为我工作。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,我索性继续任由时间这样流逝下去,不明不白的流逝下去。总会有什么自然的发展的,不用我去追寻。
“先生您还好么?”
空穴来风般的声音突然流入我的耳朵。甜美而富有关切感,让人不忍无视。
“我。。。”
嘴唇似乎想发出习惯性的回答,但大脑生锈过久,机体灵活性大大降低。只说了一个字便哽住了。然后竟然是大喘气[......]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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